自受?
她将被子直接拉过了头顶,生无可恋。
“主子。”十一忍俊不禁,“侯爷说,他今儿上完早朝之后会先回侯府看着铭哥儿的功课,下午铭哥儿下学后,他会将孩子一起带来锦园。
左右今日无事,如果主子想要去看铭儿的话,他也可以带着铭哥儿在揽月楼等主子一起吃晚饭。”
“……”
明似锦蒙在被子里透不过气来。
徐靖羡给她说这些做什么?谁要知道他一天在干什么呀。
真是无聊。
想着想着,她又感觉昨晚似乎遗漏了什么东西,当即扯下被子问道,“罗慧君呢?”
“徐夫人还没起呢。”
“还没起?是生病了?拿衣服给我,我去看看。”
“咳咳。主子,徐三爷也没起。昨晚各位夫人都喝醉了,大概都与主子差不多吧。”
“……”
得,集体丢人,丢大发了。
明似锦再次用被子蒙着脸,昨晚喝的到底是什么酒啊,怎么劲儿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