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主夫人越想越生气,“瓷谱,唯有历代城主才能得到。然而,你那个蠢舅舅,却非得将瓷谱从连城送出去,不然的话,白瓷和骨瓷怎么会落在你这种名不见经传的烧瓷人手中?”
明似锦笑了,笑的意味深长。原来这城主夫人压根就不会烧瓷,她想要的,不过是能证明城主之位的瓷谱罢了。
“这么说来,我舅舅,还是个顶顶厉害的人。”明似锦笑道,“最起码他知道,城主之位,可不是一本瓷谱就能决定的,要不然这些年,为何他还没有从城主之位上落下来?”
“放肆!”城主夫人气的发间步摇珠子叮当作响,“你这是诅咒他,想要让他做不成城主么?”
“我只是觉得,你,压根就不懂瓷。”明似锦一字一顿道。
“你说什么?明似锦,你懂什么。”
“我不懂,但我知道,不是什么地方都能烧出骨瓷和白瓷的,这跟瓷土是有关系的。
就像在帝都,即使是明家瓷窑,也只能烧出青瓷,而烧不出连城的影青瓷。更是没有一家能烧出连城的郎红开片石榴花瓶子。”
明似锦说着,微微顿了顿,眸光怜悯的看向城主夫人,“你竟然,被一本瓷谱蒙蔽了双眼。”
“你竟敢质疑我!”城主夫人气的抽出身侧侍卫腰间的佩剑,不顾脚下污秽,几步走到明似锦面前,剑尖直指她的鼻尖,“从来没人敢质疑我,就是你舅舅,也不行!”
“所以你就给我舅舅下了毒蛊,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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