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似锦还在为难之中,铭哥儿却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双手将九龙芙蓉鼎捧过头顶。
他一脸纯真道,“娘亲,孩儿不是不知道不问自取便是偷的道理,可孩儿更知道,非常之事要用非常手段,只要能救爹爹,孩儿宁愿背上偷盗之名。”
听听,这哪里是三岁小儿能说出来的话,怕是有些十几岁的少年都未必懂得这些道理。
“幸亏你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儿,不然我真怀疑是不是被什么人给掉包了。”明似锦无奈道,“你怎能这么早熟。”
铭哥儿长跪不起,“这一年在爹爹与大师身边,爹爹教我强身健体,不要与他一样时日无多,成为药罐子。
而大师,教孩儿心胸豁达的大智慧,甚至让爹爹找了个书童日日在我耳边念书。
孩儿真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求娘亲成全,赶紧救爹爹,不要白白浪费时间。”
这还教训起她来了。
说起近一年来,她只顾得上瓷窑,铭哥儿几乎都是徐靖羡与惠明大师带的,没想到短短十日,他变得这么懂事,懂事到让她有些难过,难过自己终究是错过了他成长中最重要的日子。
“好。”
明似锦红了眼睛。
铭哥儿一听明似锦答应了,立马将九龙芙蓉鼎放在桌上,“娘亲坐在凳子上,这次,让孩儿陪娘亲一起去吧。”
“不可以!”明似锦脱口而出的拒绝,那痛楚连她这个大人都承受不住,更何况这样的三岁小儿。
“好吧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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