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歪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明如玉,“倘若是承安伯真的死了,你不应该披麻戴孝,怎么还穿的花里胡哨跪在这里?难不成,他死了,最开心的人,是你?”
明如玉早知道明似锦会如此反驳,她歪头狠狠瞪着明似锦,“我当然不用披麻戴孝,因为父亲还没死呢。”
“没死你哭什么哭?”明似锦呵斥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已经开始哭丧了。”
明如玉被吼得一愣一愣,怎么三言两语之间,就让明似锦掌握了主动的话语权?
“那父亲卧病在床久久不起,不还是你逼得。”明如玉控诉着明似锦的种种恶行。
说明家瓷窑出了问题,承安伯去瓷窑找明似锦这个大女儿帮忙,可是她却不顾惜往日情分,直接拒绝了承安伯的请求。
“父亲回来之后就一病不起,整日里念叨着明似锦这个不孝女,就这样的品性,她如何做得郡主?如何给我们渊都的女子一个榜样?”
明如玉说的振振有词,意思就是明似锦德不配位,以为自己救了一条小畜生,又搅和了苏家灭门,就能做郡主了?
明似锦睫毛颤了颤。
承安伯那日的确来瓷窑找她帮过忙,她严词拒绝,如果想要让她帮助明家瓷窑,就要让他救出明夫人害死自己娘亲的罪证。
他回去之后便没了消息,她以为他是舍不得让明夫人受罪。
而这段时日,瓷窑爆炸,加上秋猎的事情,让她焦头烂额,着实忘了这一茬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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