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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的徐靖羡,没有告诉他这件事情,还说明年将铭儿接回去,怕也是这么个心思,想要在这一两年内将铭儿的路给铺平,或者到明年才告诉自己,他要死了,铭儿还得托付给她。
既然徐靖羡迟早要走,那她必须得强大起来,让铭儿有后盾才是,到时候,他走的也会安心些。
明似锦忽然驻足,猛然跺了跺脚,心中烦躁,她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有月神医在,他一定会没事的。
明似锦走后,徐靖羡竟然从软榻上坐了起来,虽然面色苍白中还带着咳嗽,但竟然能够自己起来端茶水,压根没有刚才明似锦在的时候那般柔弱不堪。
“你这戏,演得不错啊。”月白忍不住揶揄道,拂袖拿起一枚葡萄吃了起来。
徐靖羡轻嗤一声,“演戏?比起月神医来,还差得远。”他抿了口差,抬头问道,“你刚才,与她说了什么?”
月白忽而身子前倾,眸色幽幽道,“我说你快死了,让她赶紧找个好下家,若是对方心肠好,或许还能给你儿子一个依靠。”
徐靖羡薄唇微微一抿,却是丝毫不慌张,半点儿也没有要问罪的意思,反倒是笑了出来,“她不会的。”
“什么?”月白不解。
她不会嫁给别人的,她只能是我的。徐靖羡心中默念道。
“你那个解毒的法子,我答应了。”徐靖羡忽然道。
“答应了?”月白微做吃惊状,“那可比苏若若的冰玉蚕蛊要疼上成百上千倍,之前怎么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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