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商定而来的月牙儿标志,的确是锦瓷窑的东西。
“到底赔不赔偿?”青衫男子不客气的问道。
明似锦睫毛颤了颤,点点头,“收,该是多少就退多少。但是你这东西并未在我这册子上登记过,所以还得等你将买东西的人问好了,才能来退。”
“你们这不就是想要赖账么,什么破瓷器店!小爷我又不差这几个钱!”青衫男子似乎恼羞成怒,抬手就将手中的瓷器给砸了,然后骂骂咧咧的走了。
后面的几人前来,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和账本子对的上的,那些人也是一样做法,骂骂咧咧的将瓷器砸在锦瓷店门口。
过往的路人越来越多,一些原本想要来买瓷器的人都叹而观止无人上前,平常门庭若市的锦瓷店迎来了这几月来第一次的萧条期。
“县主,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掌柜的诚惶诚恐的看着明似锦。
他可真的是仔仔细细的记着东西,摆件,花瓶,杯碟茶碗,他都是分别登记在册的,就怕出点儿毛病。
“我知道,不关你的事。如果还有人前来,依旧是先对照册子。是我们的问题,我们不怕承担,不是我们的问题,谁也别想把屎盆子扣我头上来!”明似锦厉声喝道。
声音远远的传出去,藏在人群中看热闹的几人退隐而去,四散而开。
明似锦将徐靖羡留下来的三个侍卫留在锦瓷店门口,就那么拄着剑立了一天,出奇的是,来退瓷器的人立马少了。不过掌柜的留了个心眼,自掏腰包留下来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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