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昨晚那个让她这辈子也忘不了的萧越寒了。
她看着他坐下,看着他目光清冷,她以无所畏惧的双眼回视着他眼中的冰冷。
萧越寒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将手中的白玉腰牌放到桌上,闭上眼不知是在沉思还是在酝酿什么。
过了许久,当花想容以为他是想直接这样无声的来否定她的时候,他终于开了口。
“告诉孤王,是谁指使你偷这白玉腰牌?”
花想容一愣,半解不解的看着他:“什么叫指使?一个普通的玉牌你就想胡乱的给我扣上罪名吗?”天啦,真是好笑!
萧越寒却是冷冷一笑,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摸着腰牌的纹路,半垂着眼,让人看不清他的心思,声音依然冰冷:“普通的玉牌?”
花想容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忽然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道:“刚才,芙侧妃流产的事,你真的觉得是我做的么?”
萧越寒不语,只是看着腰牌,却不看她一眼,神色微微冷硬。
花想容斥笑,笑的有些伤感:“我错了,我怎么可能问你这样的傻问题,此时就算是你知道凶手不是我,也必须是我,否则你又有什么样的理由能对我开始冷漠绝情……”
“萧越寒,这就是你对付花谨庭的女儿的手段么?”她面无表情的看进萧越寒那双低垂的眼里,看到了他眼中酝酿的风暴。
忽然,萧越寒抬起眼,眼中无波无澜的看着花想容那笑得很“灿烂”的脸:“你觉得孤王要怎么对你?你花想容通敌叛国,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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