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花想容的身子会这么寒,她也没精力去想,只剩下一片因疼痛加哭泣而弄的满脑子的茫然。
不知道是谁把房间里的灯点开了,已经疼和神智不清的花想容以为是铃铛来了,可是她却连唤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不久后,仿佛有人在缓缓的向床边靠近,花想容满眼是泪的想转过身,却也找不到一丝一毫的力气。
萧越寒走到床边,看着床榻上那个看起来可怜的让人心疼的女人,冰冷的眸光里第一次闪出一丝不忍,伸出手刚一碰到她的身子,却发现她身是真的冷的吓人。
“花想容?”萧越寒拧眉,伸手抱过她抖个不停的身子。
是谁?是谁在叫她?花想容咬了咬唇,费力的吞咽了一下干涸的口中根本就没有的口水,缓缓睁开眼,却看不真切。
乍一看到她白到几乎透明的脸色和几乎被她咬烂了的嘴唇时,俯下头摸着她也同样冰凉的额头,转头吩咐下人叫大夫过来,又叫人去铃铛的房间里去找他说过的那个药方。
“痛……”隐约中好像是听到花想容颤抖的嘴里吐出来的一么一个字,微弱的几乎让人听不清。
“哪里痛?”萧越寒伸手放进被子里,搁到花想容的肚子上:“肚子痛么?”
“痛……”花想容睁开眼,满眼是泪的看着正抱着自己的人,她终于看清了是谁了,没想到竟然会是萧越寒,也没想到他竟然会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跟自己说话。人都是这样的,受了伤如果没有人安慰自己,就一定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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