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在高兴什么。”
“这不很明显嘛,我病倒了,她的敌人就剩一个了。”宛若卿悠然自得地分析着,然后看看在外间的月娘和海棠,“这两个就比较麻烦了,伺候姓裴的那么久,肯定跟他贴心,恐怕不会倒戈。”
锦绣听完也犯了愁:“其实今儿个姑爷说要过来看你呢,你不知道那位常姑奶奶的脸色多难看,后来还是我说,小姐月事来了,屋子里血腥味重,才阻止了他。”
“看来这常家姑娘还真是恨上我了。”宛若卿苦笑一声,“还好你阻止得及时,不然,她又以为我装病博同情,跟她抢丈夫呢。”
“小姐,你这一养病,恐怕不是一天两天,姑爷估计迟早得来。”锦绣叹一声气,“你也不可能流血流整年的,姑爷要进来,看你再用什么理由拦着。”
宛若卿听了连连点头:“锦绣,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别吵,我想办法呢。”宛若卿冲着锦绣摆摆手,“听说老太太信佛,常请法度寺的主持方丈来讲经?”
锦绣点点头:“老夫人腿脚不太方便,又礼佛,所以姑爷就花重金请了法度寺的静修大师来讲经,御世堡每年给法度寺不少钱呢,佛像都塑了金身了。”
“既然花了裴家这么多钱,似乎应该为裴家的安定团结做点贡献啊。”宛若卿双眼眯起来,狭长的眸中透着点点光芒。
“对哦,静修大师那不是……”锦绣恍然大悟般看着自家小姐。
“嘘,不可说,不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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