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澧夜忍不住跳脚了,连名带姓咆哮:“宛若卿,你好大方,把自己的丈夫推到别的女人怀里,还把位置都让给她了,你怎么那么大方?”
宛若卿眼圈一红:“夫君,妾身以为,这样安排,你会高兴,妾身……是不是哪里做错了?”
“错了,大错特错!”裴澧夜气得直喘粗气。
“难道夫君,不喜欢常姑娘吗?”宛若卿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若是夫君不喜欢,妾身再帮你找……”
“还找,你想找谁啊?”裴澧夜气得脸色都青了,“我就那么入不了你的眼,就想着把我往外推?好,就算入不了你的眼,也轮不到你宛若卿来给我说媒拉线!”
宛若卿低着头,小声道:“妾身以为,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婆母已经同意,想必夫君定是没有意见。再说妾身这身子,至少半年伺候不了夫君,也许将来还影响裴家的子嗣,妾身不能让裴家绝了后哇。”
“说你不能生了吗?”裴澧夜大声吼道,“谁说的,白璱说了,你不能生了?好,就算你不能生了,裴家绝不绝后,我说了算,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瞎操什么心?”
“夫君的事,裴家的事,便是妾身的事,难道不是吗?”宛若卿有些哀怨的看着他,“夫君是不是嫌妾身哪里做的不够好,不把妾身当裴家的一份子了?”
“你……”裴澧夜忽地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他这一通怒火,自己气个半死,人家压根就不明白你为什么发火。
他气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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