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一定非常高兴。”
常非晚愣愣地看着她,忽地,又悠悠地冒出了一句:“凭什么?”
凭……凭什么?
宛若卿有些怔忪:“常姑娘……”
“凭什么我做妾,是我先认识澧夜的,他喜欢的人是我,凭什么要做妾?”常非晚忽地哭了起来,“说是蒲草韧如丝,磐石永远无转移,可如今,蒲草依然韧如丝,磐石却早已不在原处。”
春风咋起,从门缝里串了进来,吹皱了一池鸡皮疙瘩。
这都入春好久了,咋还这么冷啊?
凭什么,是啊,凭什么呢?
宛若卿开始深入思考这个问题。
凭什么她爹是当朝宰相,而常非晚的爹不是呢,凭什么她爹可以认识皇上,并让他赐婚,而常非晚的爹不认识呢?
凭什么她爹是头名进士,钦点状元郎,而常非晚他爹连个进士都考不上呢?
凭什么她可以当相府的庶女,而常非晚就投胎到林州常家呢?
说不定吧,宛诚如当年没中状元,就让常老先生中了呢。
说不定吧,宛诚如没当上丞相,就让常老先生当了呢。
说不定吧,皇上没赐婚给她宛若卿,就赐给常非晚了呢。
哎哟喂呀,她只是多大的罪过啊!
这么一想,宛若卿顿时有了强烈的负罪感,她这是占了人家多少便宜啊,若没有她,世界都太平了呢。
“常姑娘,自古道男人三妻四妾,如今夫君只有我一个妻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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