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许是个没有心的女人!
只是,有这样的母亲,当真能教出一个三从四德的木头女儿吗?
裴澧夜忽然深表怀疑了,她看得出来,燕凤月虽然面带病容,可是脚步沉稳,应该是个练武之人。
而且,她似乎也并没有隐藏的意思。
这么说起来,宛府六姨娘会武功的事情,在宛府应当不是什么秘密。
那么,宛若卿呢?
他每每看她,每一步总是走得很小心,深怕走错一步,快了慢了,失了仪态。
但是,她走路与寻常人没有区别。
若不是她武功已经极高,可以隐藏得极好,不然,就是真的一点武功都没有。
裴澧夜不信她的武功能有这么好,能将武功隐藏起来,没有五六十年的功力,是不可能办到的。
即使如自己这般,苦练二十余年,又有固本培元的药物辅助,才在二十五岁的时候,将自己的武功隐藏起大部分,而非全部。
宛若卿,一个过完年,才能称得上十七岁的女子,怎么可能办得到?
裴澧夜苦笑一声,这定是自己多心了。
只是这样的母亲,为什么不把武功教给女儿,好让她可以防身呢?
这点真的想不通,裴澧夜实在无法明白。
不过他却感受到了眼前这个女人,那颗想要保护自己女儿的心。
他想起了远在林州的,自己的母亲。
此刻,她一定也是倚门而盼,等着儿子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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