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呢,好歹是个王爷,说句不好听的,让宛诚如夫妇给他行礼都行,他这个礼行的,是十足的客气了。
“哎呀澧王不用多礼了,都是自家人。”宛诚如越发客气了。
裴澧夜笑道:“上次爱妃回门时,小王未曾同来,实在是有要务在身无法走开,这次来,一是来跟二位告辞,二呢,也是来给二位赔罪来的。”
这张嘴,真是说什么是什么,不用打草稿。
宛若卿越来越觉得这个男人实在太可恶了。
什么要务,能比陪妻子回门更重要啊?
艳梅,冬雪,胭脂吗?
“不碍的,不碍的。”宛诚如笑眯眯地道,“老夫这个女儿别的没什么本事,就是特别懂事,那日回来,已经跟老夫细细说过澧王爷的事了。她说澧王爷待她,相当好。”
“是吗?”裴澧夜轻轻挑眉,忽地拉过了宛若卿的手,笑道,“那小婿以后,要对她更好了。”
宛诚如笑道:“老夫自幼最疼爱这个女儿,澧王若是能善待她,便是老夫的大恩人了。”
啊呸,大恩人!
怎么不说再生父母啊?
一个长辈对晚辈这么说话,也不嫌臊得慌!
宛若卿一边腹诽,一边还得带着标准的微笑,看着一群人粉墨登场,在她面前演戏。
唉,真正的演技派很寂寞啊,明明她才是那个最会演戏的人好不好?
“听说你们要回林州?”宛诚如的话状似试探,“看来,老夫要好久见不到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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