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比她更清楚了。
至于这个时候,忽然想到去找那两个男人吗?
就算你有断袖之癖,有必要搞得那么明显吗?
好吧,就当你是受刺激过度精神失常了,有没有那个必要,站在裴府大门口和白璱你来我往?
不过好在,有一件事情她可以肯定了。
他们要离开上京城了,路线可能是先去沧州再到林州,她很肯定,沧州没有阿图,更没有阿陌。
所以,在苦寻不着之下,必定还是会回林州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
他终于可以离开上京城了,这是最关键的。
宛若卿才不信,裴澧夜这个一堡之主,在御世堡可以横行霸道当土皇上的人,会甘心在这天子脚下,受人摆布,听人差遣。
她越来越觉得,胭脂的死,其中一定有猫腻。
不过这些似乎与她无关,与她有关的是……她以后要再看到娘亲,恐怕真的是难上加难了。
晚上必须回宛府一趟,不然,明日一走,恐怕便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了。
因为,裴澧夜已经在说了:“赶紧收拾一下,我们趁早走!”
要糟,恐怕连回家一趟时间也没有了啊。
“夫君!”想了想,她还是跑了出去,看着裴澧夜道,“妾身听闻夫君就要打点形状回御世堡了?”
“是啊!”裴澧夜看上去很兴奋,很快眯起眼睛看着她道,“不会回御世堡,是去沧州找两个朋友。当然,找到了他们,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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