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个家伙真是奇怪,想起一出是一出,怎么从来不管别人的心情?
虽然是缓慢地梳洗,可总还是有梳洗完的时候。
裴澧夜扶着她,宛若卿赶紧搬出新婚夜对付他的法子:“夫君,妾身为你!”
“夫君不可!”宛若卿忍不住轻叫了一声,随即咽了一下口水道,“夫君,被褥尚未暖,应让妾身先为夫君暖床才是!”
还好有很好的借口,不然这一声唤就糟了。
“我从不找人暖床!”裴澧夜闷头回一句,转身就钻进了被窝,一手托起头看着她,“站在那边做什么,怎么不宽衣呢?”
宛若卿叹口气,转过身,将头上的首饰全数除去,又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去,刚脱下长褂子,就听得身后的男人叫道:“转过来让我看看!”
宛若卿一时没转过弯来,乖乖转过头,却听到了抽气声。
“你这样子,真美……”
糟了,那些东西除去以后,不就是那套他选的礼服吗?
此刻头发上什么都没有,就是简单一个髻,虽然不够隆重,不过配上这件衣服,也算有繁有简,别有一番风味。
宛若卿赶紧转身,又想想似乎做得有些不对,赶紧低头闷闷地道:“妾身这个样子不够端庄,待妾身换了亵衣再来。”
说完,她也不经过裴澧夜同意,到了屏风后面,换了一套睡觉用的宽大长裙,才走了出来。
“嗯,睡吧。”难得裴澧夜居然没有反对,只是给她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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