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这现在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
“小心些。”裴澧夜很自然地拉住她的手,“刚醒来,脚下还软吧?”
“谢夫君关心,已经无碍了。”宛若卿偷偷摸了一下还是油水鼓鼓的肚子,“喝了点鸡汤,已经恢复力气了,让夫君担心,是妾身的错。”
裴澧夜拉着她下车,再看看前头的裴娟,似乎已经醉得不省人事,由府里的两个粗使丫鬟扶着回房去了。
宛若卿被拉下车,裴澧夜的手也没有松开,此刻她忽然格外怀念裴娟的魔音穿耳。
如果裴娟在,应该会立刻来分开他们吧?
被丈夫这样拉着,大概是每一个妻子最美好的心愿,一定会感觉十分幸福。
而宛若卿只感觉如坐针毡,浑身不舒服,恨不得再晕倒一次了事。
不过这事可一不可再,有些手段用得多了,惹人怀疑不说,其震慑力也会慢慢小去。
“夫君事忙,可是要先回书房吗?”走进裴府,裴澧夜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宛若卿只得先发制人,“书房到了,妾身便不打扰夫君做事,妾身先告辞了!”
想要将手抽出来行礼,却被狠狠地抓住,眼前的男人已经靠近她,用危险的语气道:“你就那么不喜欢我跟你在一起吗?”
宛若卿睁大无辜的眼睛:“夫君,妾身如何会不喜欢和夫君在一起呢?”
“那如此深夜,你赶我到书房,是何用意?”裴澧夜眯起眼睛,眼神亦有些危险。
宛若卿表情更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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