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卿愤愤不平地想着,难道我愿意跪吗?
裴澧夜赶紧弯腰把她扶起来,只听得皇后笑道:“皇上,这小两口的感情倒是真好,看澧王,都心疼了。”
心疼个屁,不就是秀恩爱给大家看吗?
想起刚才裴澧夜的话,宛若卿忍不住哀怨起来,看看这姓裴的都给她找了什么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啊?
看来只能使最后一招了。
就在被裴澧夜扶起来的当口,宛若卿忽地脚下一软,头一歪,整个人就这样软绵绵地瘫了下去。
开什么国际玩笑,让她掌勺啊?
皇上他们正想找个事对方姓宛的呢,她这做的好是应该的,做不好有的是错好挑了。
再说,晚上大臣们可都进宫了,这么多人的菜,她怎么可能做得过来?
不用皇上或者皇后出差错,有一个大臣的菜里出差错她就完蛋了。不用砒霜,就算是一点泻药,她都能在牢里待一辈子。
再说了,皇上想铲除的恐怕不止宛诚如一个,也许还有其他,顺便用她的手解决了,不是两全其美?
所以这个菜,绝对不能做,一定不能做。
好在她很谋远虑,刚才跪了良久起身的时候已经表现得羸弱不堪了,现在一晕倒,正好相得益彰,一切非常顺溜,看不出演戏的痕迹。
“若卿,你怎么了,怎么了?”裴澧夜慌张的声音传进了耳朵里,宛若卿只感觉整个人被打横抱了起来,又听得他道,“皇上,怎么办,叫大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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