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宛若卿摇头:“以前是有,不过现在没有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了!”
她已将她心冰封,那是万年冰川,永远都不可能化开。
“我先说我的,我说完了你要说。”锦绣不依,“我希望我将来能嫁的丈夫,是个英伟不凡的美男子,他能疼我爱惜我。他不用大富大贵,只要能养活妻儿就好了,不过如果有更大的能耐,能干出一番大事业来,那就更好了。”
锦绣说完了,眨巴眨巴着眼睛看着宛若卿:“小姐该你了!”
“王妃娘娘,已到皇宫门口了。”外面传来车夫的声音。
宛若卿挑个眉,看了一眼锦绣,那意思是说:瞧,我不是不说,是天不让我说。
锦绣不满地嘟嘟嘴,对外面叫道:“王妃这就下车了,瞎咋呼什么?”
这丫头倒好,把气给撒在无辜的车夫身上了。
扶着宛若卿下车,便看到不远处裴澧夜和裴娟都下了车,那裴娟整个人跟橡皮糖一样黏在裴澧夜身上,一直装着虚弱说头晕。
依宛若卿看来,那裴娟唇红齿白,脸色白里透红,比谁都健康,头晕个屁!
“呵呵,澧夜,可等到你们了,本宫等了一早上了。”耳边传来熟悉男子声音,宛若卿轻蹙眉,转头看去,果见太子远远走来。
这裴澧夜当真是贵宾驾到啊,居然是由太子亲自到宫门口相迎的,看来太子的心,当真是十分迫切,难道连别人的猜忌,都不顾了吗?
情报说,太子怕是有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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