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大了嘴,好半天都没有合上。
宛若卿进得屋内,关上门,才敢让自己松懈下来。
捂着胸口的信,忍不住轻叹一声,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要过到什么时候呢。
宛诚如每每都会想到用娘亲来威胁她,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隐隐约约都做了,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呢?
宛若卿不大敢肯定了,当年娘亲到底怎么迷上宛诚如的,她死活都问不出来,就好像是个一个迷,怎么都解不开。但是对于裴澧夜,她不得不做点努力了。
一直都不明白,宛诚如这样的人,怎么配娘亲这么美好的女子去喜欢呢?
她不喜欢用“爱”这个字,她一直觉得,娘请对宛诚如,不过是迷恋。
是的,一定只是迷恋!
等到醒悟的那一刻,娘亲便会离开了。
所以,她在心中,从来不把宛诚如当父亲看,每一次想起他来,便是丞相,老爷,家长,从来就不是爹爹的形象。
宛若卿看看微微亮起来的天色,叹息了一声,整整衣衫,对外面叫道:“锦绣,进来帮我梳洗!”
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没有时间在这里伤春悲秋,她的松懈,便很有可能让敌人有可趁的机会,一如前世那般……
此生,她再不会犯那样的错误。
锦绣端水进来,宛若卿换下昨日的衣衫,挑了一套看上去越发稳重老气些的,道:“去准备些食材,我下厨做些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