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
据说,他本人也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没出来见人,这事都传到皇上耳朵里去了,还派了御医来给他们两口子看病。
不过,宛若卿对何伯很有信心,他说给的是治疗湿毒的药,便就是那药,御医也是查不出来的。
关键点在于,这个世上有很多事情都以毒攻毒的,药的本身就是毒,端看你是怎么个用法。
裴澧夜并没有传染上那个所谓的湿毒,于是那药效之下,他便开始长真正的湿毒了。
至于宛若卿,则以病情已在好转为由,拒绝了御医的看诊。
这三日她很快活,白天睡觉,晚上出动,和燕凤月一夜聊到天明,又能去何府安排很多事宜。如今她比在宛府要不自由多了,趁这个机会,燕氏一脉将来的发展计划她都要做好。
至于那个阿图,目前她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
算算已是第四日,何伯说了,裴澧夜的病,应该需要待上十日八日,这几日应该都是安全的。
宛若卿想了想,准备再次出门去。
一来是慰母,二来想看看何伯他们准备开的畅音阁准备的怎么样了。
畅音阁是青楼,却是以买曲艺为主的青楼。
之所以开这个的目的,是为了多收集些情报。这是何伯他们的想法,她也不好泼冷水,毕竟,他们的存在,目前确实还比较危险,多收集些情报有好处。
再说了,她做过一些调查,觉得这方面有钱赚,便也随他们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