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盖得严严实实。
“王爷,此病有疮,委实难看,承蒙王爷不弃前来探望,贱妾已经十分感激,只是这病确实要传染,又怕妾身丑颜惊了王爷,若是王爷要看,便站在门口远远一观罢!”
宛若卿一边说着,一边将一些瓶瓶罐罐熟练地往脸上抹。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不温柔也不着急,开得十分平稳,想必推门的人对她既不过分担心,也不过分关心。
很好,这样的相处模式,正是她想要的。
虽然想不通他为什么深更半夜有美妾不要,非要跑到她这冰凉的院落中来。
但是现在他的表现,至少让她放心了一大半了。
“本王什么样的血腥狰狞场面没见过,还怕你一个小小的烂疮吗,点灯就是了。”裴澧夜皱皱眉头,说的倒全是场面话,心中却是浓浓的不信。
这个女人,一大早还好好地回门去了,结果晚上就头顶长疮脚底流脓,还带传染的,谁信啊?
“这……”宛若卿的语气万般为难,蚊帐里面的手却没停。
她知道裴澧夜武功高,怕是夜间能视物,不敢在他看到她人以后再有动作。即使在黑暗中,也一样。
“小毛,掌灯!”裴澧夜其实早看清了屋内的摆设,正和宛若卿猜测的一样,他确实黑夜中能视物。
不过,他自己看清楚了不算,他要让别人都看清楚,所以才命令掌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