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是宛家长女,也是嫡女,乔氏所出,很早便嫁入东宫当了太子妃,平素和她也没什么来往。这忽然召见,莫非……和她这门亲事有关吗?
裴澧夜……
宛若卿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淡笑一声。
他引起的关注还挺多,若是情报无误,那倒也是个人物,想必谁都想收为己用。
翌日一早,宛若卿用哀怨的眼神看了锦绣一眼,顶着一头珠翠,上了入宫的马车。
那小丫头说了,第一次进宫啊,得比往日更隆重。
她也不想想,顶着这一头珠翠,还得展示她的“独门绝技”,不让那些东西发出声响,她容易嘛她?
“小姐,您顶了我一天了,就算眼睛不累,脖子也该酸了。”马车内,锦绣嬉皮笑脸地打着哈哈,对自家主子哀怨的目光视而不见。
“你也知道我脖子酸,还给我戴这么多东西?”宛若卿瞪她一眼,这丫头差点没把整箱子的首饰都往她头上戴,居然还好意思在她面前笑。
锦绣刚要再辩驳两句,忽地只听到马儿嘶叫一声,车子一晃动,两个人就往车外面滚去。
宛若卿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车厢边缘,下盘一沉,伸脚勾住失去重心的锦绣的腰肢,稳稳坐回位置上。
“哎呀,这是怎么了,吓死人了。”锦绣摸摸快跳出胸口心,撩开车帘子看看外面,“车夫,发生什么事了?”
车夫闷闷回一句:“澧王殿下的马儿惊了,冲了过来,吓着了我们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