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项上人头!她直觉的想要反悔赖账。
王的声音俯身凑上来,“你确定,你能救得活乌桓王子?”
她无辜的回头瞪着他,“我怎么知道,我连他是方是圆,是扁是长都不知道,我只是信口雌黄,想看在那天你请我喝酒的份上,帮帮你咯。喂,我反悔了,我不要去那鬼乌桓,不如你把这牌子收回吧,咯得脖子挺难受的,呵呵……”她可不想英年早逝。
她还有师傅,有师兄,还有大把的好日子过。
王冲她一笑,那笑简直比琥珀玛瑙还要深邃迷人,要命的好看,他的声音磁性低沉,激起她一身颤粟。
“你们中原有句话好像叫,覆水难收?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水,你既应了乌桓可汗,想反悔,依本王看,难。”说罢又捉住她的肩膀,半眯着眼光,玩味道:“你好像对本王的能力不太信任?放心,你若真的遭了难,本王一定带回你的全尸。”天,这就是他的承诺?
她跟着师傅走南访北,自觉得南边的南乌人最狡猾,没想到漠北的汉子比南乌人还奸诈。
最最奸诈的头子,还是堂堂的漠北王。
真是,有辱他的一辈又一辈的先祖啊。
于是乎,她就这样挥泪告别了仁兄,被一众粗背熊腰的乌桓汉子绑到了乌桓部落。
乌桓王庭虽没有漠北王庭之大,人口牲畜却也十分众多,林立的白色毡包,像一个个灌汤的东华狗不理包子,落在绿油油的荷叶包上,闻起来就觉清香诱人。
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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