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拉,强势的力道将她带回,摔向床榻,修长的手指攫住她脖颈,目光眦热:“我说……让、你、滚!你是听不懂我的话,还是你真就这么你,嗯?”
“爷,求您了,先吃了药。”
他勃然冷喝:“我再说一遍、我不想吃那该死的药,不想再见到你那该死的血!听懂了吗,嗯!”
当年,见她泪落,公主笑说:“傻阿碧,我母妃是大医女,我也算半个小医女,这些伤,我能搞定的,你瞧啊,我脸上这么多麻斑黑痣什么的,多一道疤没差的啦。”那年,公主才十岁,那一年,公主渐渐收起倔性子,学会了忍受,学会了将痛苦掩埋内心。
阿碧从记忆里抽回,天冷,她得手脚快着点,以免雪衣受凉。
雪衣回头看她,“阿碧,你有没有发现一件事?”
阿碧不解,“公主指什么?”
雪衣半眯起眼睛,摇摇头,“我也说不清,总觉得这府中的人对待南宫先生的态度……多有奇怪。”
阿碧凝神细想了一下,轻点头,“自从进入这景王府,公主你就被他们……”
“阿碧……”雪衣悌了阿碧一眼,阿碧没再说下去。
雪衣目光稍一挪,蓦然尖叫一声,忙趴到阿碧身后整理衣裳。
阿碧回头,见上官重莲挑着兴味的眸光,顷长的身子随意斜倚在屏风上,定定的看着她俩,手里还握着一只酒葫芦,正打开来喝了一口,唇角上扬,谑笑,“脸是丑了些,倒没想到这身子是这般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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