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而是景王爷的师傅时,她稍稍让自己的心稳定下来,可听见他讽刺的话又腾起一些怒意:“既然不是鬼,做什么装鬼吓人。”他都来到她床前了,她竟然半点感知都没有!无声无息的,比鬼还可怕!
面具下的冷笑声更寒了几分,低声说道:“我这幅尊容需要装吗,便是白日里下人见了我,哪一个又不带上几分见鬼的神色,我进来轮椅声如此大的动静,又唤了你几声,是你自己抱着头缩在这角落没有抬头。”
“我,我只是困了,歪在这床头歇息会。”雪衣窘迫的回道。
他静默,半晌没有应她,可她知道他的视线一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心蓦然就乱了。
又是那让她不悦又紧张的灼热视线,锐利的像要随时洞穿她,终究耐不住那份煎熬,她抬起头来与他对视,清透的水眸一闪不闪望着他,只是面上挂着两滴珠泪,泪水混着满脸数不清的麻斑几乎瞧不见,嘴角还长了一颗黑漆漆的媒婆痣。
金色面首在烛火照耀下一半夺目生辉,一半淹没在阴影中,冷硬的假面无形中更多了分诡异,可她不得不承认,面具下,那双狭长而深邃的眼睛细瞧之下着实很美,瞳仁如墨,长睫浓密如扇贝,美的同时,却也如淬了毒的利刃,只对上一眼就让人心中忐忑。
他只是静静的望着她,深幽的眼眸似乎微微半眯起,带着一分邪魅看她。
“过来。”他忽然吐出两个字,她怔愣的不明所以。
“靠过来。”他又道了一遍,她更不解的看他,他似是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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