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疼得撕心裂肺了,要是真的打了五十杖,那她以后不是跟周公下棋,而是去和阎王下棋了。
“没事,药上好了,这几天就乖乖的待着,别再惹事了。”匆匆的把药给涟漪上好了,溜走了。
她倒是想惹事,这不是惹不起来嘛,虚弱的趴在床上,一脸哀怨的看着门外。猫儿慵懒的在屋檐下窝在了一起晒太阳,一切都那么的安静,连她心底里莫名的情绪在涌动都未发现。
珞儿似乎对她隐瞒了什么,想要翻个身,伤口传来的疼痛让她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嘶嘶,好痛啊。”
墨苑,君白衣在练字听到惨叫声,手一震,静字的最后一笔毁了。他的伤势倒不要紧,用法术便能马上治好,跟没受过伤一样。不悦的皱眉,看了一眼雅湘阁的方向,不禁想,那么疼吗?
“你一个大男人挨几下板子自然不会有什么,但人家好歹也是个小姑娘,五十杖,光是听见就得吓晕了。要不,过去看看?”容渊看了一眼君白衣写的静字,就知道他现在根本就静不下来,一边磕着瓜子,一边怂恿道。
“不去。”他把写坏的那张纸扔了,再找了一张新的,继续写。
容渊也不好说什么,继续嗑瓜子。每天两人不是喝酒就是下棋,这样舒坦的日子一直维持到君白衣生辰那天。
开心的日子自然是要起得早一些,容渊一大早就把君白衣吵醒,手里拿着几套衣服嚷着让他帮看到底穿哪一套好。
君白衣头都没有抬,就说金色的。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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