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
    陈小离不敢哭：“好，我不哭，那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什么时候喜欢陈小离的？
    李昭然慢慢往回想，思绪掉入了回忆里，回忆里，一个扎着双揪揪的小姑娘一蹦一跳地跑到他面前，递给他一个雪糕：“昭然，我们一起吃冰淇淋吧！”
    两人一人一口很快把雪糕吃完，陈小离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那一刹那，李昭然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用力地跳了一下。
    那一年，他十五岁，陈小离十三岁。
    耳边响起救护车的悲鸣与陈小离的哭泣，李昭然从回忆里跌出来，笑了：“十五岁。”
    又或许更早，早到他们玩过家家时，他扮新郎，她扮新娘的时候。
    医护人员将李昭然抬上担架弄到车上，开始急救，李昭然攥紧了陈小离的手，力度却越来越轻。
    他想用力，但有心无力，只能朝她笑。
    “那么晚才喜欢我！”陈小离忍着眼泪，“可是我十一岁就喜欢你了！李昭然，我喜欢你快二十年了，我现在命令你，一定要撑着，知不知道？如果你敢睡着，我就带着我们的宝宝嫁给柳青！让宝宝喊别的男人做爸爸！”
    李昭然想说不许，但他嘴唇张张合合几次，都没办法说出一个完整的字，发不出声音，他就努力瞪大眼睛，将陈小离的脸死死印在脑子里——假如他撑不下去，死了，那到了底下，他还能记得小离。
    他会用另一种方式保护他。
    “李昭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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