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即墨先生就好,我更习惯这个称呼。”即墨渊并没有正面回答冯君的问题。
封君不服输地接着问:“那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向即墨先生讨教两招?”
“随时都可以,你觉得什么时候合适,就什么时候来找我。”即墨渊的嘴角,依然挂着一抹很淡的笑意。
明明美到极致,却又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距离感。疏离、客气,却不会让人生厌。
封君鼓了几次勇气,终于还是大方地承认:
“谢谢,我现在还没做好准备。以后,我一定会找您,到时候,还请即墨先生不要留手。”
“好。”即墨渊点点头。
封君再也不好意思说什么,一咬牙,道了声告辞,跟秦朝云招呼都没来得及打一声,转身就走。
此时,只剩他们两人,在清冷的街角,相对无言。
跟封君客套完,再转头对上秦朝云,即墨渊就像是换了个人。
那个冷漠疏离的翩翩君子,似乎一下子变成恨铁不成钢的兄长。
“你呀,一下子升到灵者巅峰,也不知道闭关静思,瞎跑什么?
你知不知道,现在是你整个灵者之路最关键的时刻,所谓厚积而薄发,只有等你将这些灵力完全压缩凝结,做好了最充分的准备,才是突破二境的最好时机。
就像那高楼,唯有地基牢固,方能达到高耸入云的高度。”
即墨渊突然对秦朝云说那么多,看似是在教训她不该外出,实则更像是解释。解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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