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赶紧走到灶房,将手中那两条鲤鱼放在水盆中,一边忙活着一边说道:“不成,你还没出月子呢,不能干这些粗重活。”
女子一听,不满地说道:“这有什么,我都已经在睡炕上躺了大半个月了,也够了,想我以前生琛儿的时候,第三天就起来干活了,也没见怎……”
她话才说到一半,忽然一个阴影从背后笼罩过来,她连忙住嘴。
下一刻,她并被拖进了一个厚实温暖的怀抱当中,耳边传来男人满是懊恼的叫唤声:“君儿……”
宁静君不由得后悔,她知道这个男人最痛惜她那段无依无靠的日子了。每每忆起都悔恨不已,有一回听她提起往日的苦,他还跑到外头淋了一夜的雨。
宁静君却不想他如此折磨自己,自此却是少有提及。今日不知怎么的,这话竟然就冲口而出了,她不由得暗骂了自己一句:宁静君,你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男人紧紧地抱住她,脸埋进她的颈窝,沉重的气息喷在她的肌肤之上……
她连忙转移话题道:“夫君,咱们的孩儿也将近满月了,你到底给他想好名字没有?”
她这一招果然有用,男人一听,并将埋在她颈窝的脸抬起来,无比认真的想了一下,说道:“他出生的时候让他娘受了那般多的苦,他得一辈子给记住,那就叫殷记好了。”
宁静君一听,不由得瞪了他一眼:“什么殷记,那还不如叫印记呢。”
他望着她,问:“不好?”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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