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啊了”里头无比凄厉的叫声持续着,声声不绝于耳。
殷臣的变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白,他一把抓住华洪的双肩,直抓得华洪生痛:“华叔,怎么这般久还没生出来,她不会有事吧?”
“庄主,您不要慌张,自古以来女人生孩子都要承受这般痛楚的。”见殷臣的脸色依旧舒解不开,他不由得继续开解他道:“庄主,夫人她会没事的,再说了,这也不是夫人头一胎了,琛少爷不也是这样生出来的吗,没事的”
殷臣一听,全身不由得猛然一震:“华叔了你是说……她生琛儿那时也是这般的痛苦?”
“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痛的道理了”华洪如此说道,但见男人那脸色顿时发青,接着又一阵煞白,那眸色变得腥红,华洪这才惊觉自己似乎说错话了,于是赶紧住了口。
殷臣的身子不由得晃了几下,是啊了她生琛儿之时,定也承受了无尽的痛楚,那个时候她承受的岂止是痛楚,还有自己的不信任,亲人的背叛,那该是何等的痛与绝望,那个时候她孤单一人在外,无依无靠的,却是如何熬过来的?
一行泪,从男人的那腥红的眼眶内流淌下来,他的心中的痛楚已无法言喻,他双手紧握成拳,送进口里,用牙齿狠狠地咬住自己的皮肉,那额头与手背皆青筋暴动,生生咬出血来:“君儿了君儿了是我对不住你了君儿了你不能有事啊,求你了……”
“啊了”里头痛呼声又传来,这一声却似乎没有先前来得大声,声线显得无气。
殷臣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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