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头与她对视着,调侃地说道:“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嗯!”她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随即,她感觉到男人环在她腰身的手掌紧了紧。
“这头老虎若是幼虎的话还能考虑留下,幼虎是可以驯服的,有些杂戏团也有驯养一几只虎拿来表演。但这头老虎已经不小了,它野性惯了,却是留不得;一直以来虎都是一大患,岳岭附近的佃农养的家畜时常被吃掉,老虎被擒前就袭击过上一个山砍柴的农夫,撕了他一只手臂。我们途经那里,听说了这事,这才寻着足迹上山将它擒下的,若放虎归山,恐怕又要有人遇害,所以这只老虎只能杀了。”
宁静君静静地窝在他的胸膛听他分析着这个中的利弊。
男人继续说道:“它的肉可以不吃,但它的那层皮还是相当有价值的,给你做一套虎衣吧,穿上它,整个冬天往哪儿跑都不会被冻着……”
“我不要……”一想到要披上生生从那只老虎身上剥下来的皮毛,她就觉得可怕。
“怎么?你是不是觉得它被关在笼子里怪可怜的?”
静君轻轻地颔首。
他望着她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无比的闪亮黑眸,安慰地轻轻地拍着她的手臂,柔声说着:“只是一个畜生,没事的。”
“嗯……”她闭着眼睛用鼻音轻声地应着他……
红缁帐中,一个娇小的人儿静静地躺着,那张熟睡的脸孔就像是新降生的婴儿睡在母亲的怀抱中般无比的安适。
如此酣睡着,一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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