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外的干爽的阳光,明晃晃的有些晃人眼睛,秦念楚就举着自己的左手挡在眼前。
楚辞看到她手上留下的那一个淡淡的月牙形状的疤痕,心里一时有些心疼。
不过,好在秦念楚似乎并没有太在意,看到楚辞的目光,还转过头,冲着他灿然一笑。
她没有在他的面前说起关于这个疤痕的苦恼,倒叫楚辞也安心了不少。
经过几个小时的行驶,车子在西山的墓园前停了下来。
因为墓园入口,距离秦悠然的墓地还有很远,两人便从车子的后备箱,取下一应之前备好的物品,拿好之后,朝着秦悠然的墓园走去。
步行了十几分钟之后,秦悠然和小团子的墓碑便映入眼帘。
原本沉默着与楚辞并排缓步走着的秦念楚,突然先跑了过去。
放下手中的其他物品,秦念楚将手中的白菊,一脸肃穆的放在秦悠然的墓前,接着她又走到墓碑前站定,见遗照上似有灰尘,便抬手小心翼翼的仔细擦去。
尔后,她又折了一枝菊花放在秦悠然墓旁的一个小小墓前,墓碑上的照片里是一只爱斯基摩犬。
当她做完这一切的时候,楚辞已经矗立在秦悠然的墓前。
照片中的她,容颜被永远的定格。还是记忆里的那般年轻优雅清媚绝世,他不禁有些一瞬间的失神。
岁月再也不能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风霜,而他却在一点一点老去。
多少次午夜梦回,百肠柔结,却终究是空无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