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尽然,这方家和楚家不合多年,据说当年方家的小姐对楚少有意,结果楚少却独独对这位秦小姐情有独钟,拒绝了这桩婚事……你懂得……”
“这楚大少听说还拒绝过市长的千金,方家小姐算得了什么?”
“我也听说秦小姐绝顶聪慧,在当年的京都争霸中挽救了方式集团的颓势,没少让这个方家少爷吃瘪……”
“噢,那这么说,这方无忌是借机泼脏水了?”
……
“那又怎样。”楚辞凌厉的目光,斜睨了方无忌一眼,冷冷的回道,凛冽的气势陡增几分。
“那倒没有怎样……”一直得意洋洋的方无忌,顿感头皮发麻,全身不由得一僵,但仍旧不知死活的说了下去,“这似乎与礼不合?”只是明显已经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是吗?”只见一个腿影飞快的闪过,方无忌已经被踢飞在几丈之外。
狼狈趴在地上的方无忌,缩成一团,嘴角抽搐,凶相毕露,“好你个楚辞,你竟……”
楚辞像是没有听见一样,径自对着灵堂的遗照,冷然出声:“这是哪里来的野狗,居然敢在悠然的葬礼上乱吠。阿坤……”
“是,楚少。”阿坤会意的立时应声,两个高大强壮的男人,已经上前像老鹰抓小鸡似得,将方无忌拎起丢了出去,连跟随他而来的保镖也没有幸免于难。
然后,葬礼上又恢复了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