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彬瑄沉默了很久才缓缓道:“我觉得自己是个凶手。”他低垂着眼眸,记忆仿佛回到好多年前:“那年奶奶意外中风了,本来每年暑假我都会回去的。但父母觉得我调皮,不允许我回去。他们担心渐渐好转的奶奶,因为我的缘故会加重病情。然而事实是奶奶的身体并未好转多少,生病之后整个人都很消极。在某一天趁我爷爷上街的时候,在后院的一个小房间里自缢而亡了。”
“那是大家都没想到的一场事情,我们都不知道她居然会选择这样极端的方式。回去的那天父母一直在哭,我哭不出来,真的哭不出来。如果那时候我坚持一点非要回去,奶奶看到我,会不会心里有点慰藉,不会去寻短见呢?!她很疼我,也很博学,会很给我买最好吃的食物,会给我讲最经常的故事。我童年最开心的时光,就是她和爷爷带给我的。”
严彬瑄的话语让在场的其他人低下了头,他苦笑了一下:“从那以后,我总梦见自己是个凶手,是我把奶奶送上了那根绳子,是我葬送了她的命。我开始不停地做梦,渐渐地我失去了自我,在梦里我就是凶手,伤害着对我重要的人。”
“我一开始以为症结是在你身上,现在看来完全不是。”叶子柯对严彬瑄说道,严彬瑄疑惑地看着他:“什么症结?”“一个躺在森林里的人,死去很多年的人。你们有谁知道是谁吗?”叶子柯环顾众人,他们全部毫不知情的样子。
“我这样说吧!严若,你梦到的是什么?”严若听到这个问题,想起自己好像没跟他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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