栅栏之外,打量着里面的那个体形长得甚是瘦小纤细的囚犯,见她轻轻地倚在草堆之上。
他虽然是一个粗人,是一个长在底层之下的人,因为养不活自个儿才冲着那每月的军饷从了军。
他时有从那些同僚的口中听闻一些贵族富豪也有喜好男色的事情,即使是那戏曲里都有都上演过男色之戏码。
这军营内虽军法严厉,但在这么一个有着十万将兵的营地,当真是龙蛇混杂,断袖之事在兵营中虽不曾目睹过,却也是略有耳闻的。
但此刻他盯着栅栏之内那长相白嫩的小子看着看着,不由得变得心里痒痒,脑海里就打起了那肮脏、污秽的念头……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养眼的小子,他那比女子还要娇嫩的模样令他失了神智,他想着那妓营里的女子还要花银子呢,而这个小子……
一个被关在牢里的小子又有谁会过问。
于是将吊在裤头上的锁匙给拿下来,打开了锁在牢房的重锁。
董秀听到锁链拉动的声音不由得望将过去,她这一张目,那双如剪水般的双瞳令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的士兵更加的大喜过望。
他一改方才那恶狠狠地态度,变得很是友善地看着她,走过来并将手上的瓦罐子捧了过去,说道:“饿了吧?来、这里有清弱还有窝头,填填肚子。”
董秀狐疑地看着他将手中的瓦罐盖子掀了开来,里面果然有一碗粥水及一个窝头。
“吃、吃、赶紧吃……”那名士兵摧促着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