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没有任何水份的咽喉难受之极,她不由得咽了咽喉咙,先前还能咽出些少唾沫,此刻却是什么也没有,反倒每咽一次,喉间都传来一阵刺痛,但她就是忍不住要咽上一口。
在这饥饿及饥渴的双重折磨之下,度日仿若度年,她大多数时候是无力地瘫躺在榻上,精神恍惚、昏昏沉沉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
但每当她以为自己可以睡过去之后,偏生又被腹部的绞痛给弄醒过来,如此反反覆覆地折腾着,没有一刻安生。
此刻他虽非没有丝毫的尴尬之色,还依然紧紧地直盯着她的脸看,反倒是董秀被他看得慌了,不自在地垂下头来回避着他的那逼人的目光。
在他的注视之下,董秀硬着头皮将茶杯端到他跟前,她通常都直接将茶杯放置在他桌上就退下了。岂料这回她刚将那晶莹剔透的细小茶杯端起来。
这动作看似不经意,实则应耿天蓄谋已久。
一个美丽动人的女子,还是一个他所魂牵梦萦的动人女子,她那袅娜的身姿总是在自己跟前晃动,作为一个正常不过的男子,他又怎么可能会不为所动。
但他之所以忍住了没有出手,那是因为他想要她脸上这淡然娴雅的模样能持续下去,而不是整天的以泪洗面、郁郁寡欢。
空气顿时凝结。
“启禀皇上!季大人求见。”一名内侍匆匆走了进来向他禀报道,董秀闻言不由得松了口气。
皇帝这才不甘愿地将视线从她身上转移,张口道:“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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