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几十次,因右臂膀长期负重,渐渐的也觉得无比的吃力,因此每次搬运的碗碟也不再叠得那么高,却换来旁人的白眼与责骂。
直到了黄昏时分,传膳的太监与宫女又将一大堆凌乱无比的碗筷往这边送来。
闻着几百种残羹冷炙的饭菜混合的一股味道,这味道已然足足跟随了她一整天,董秀胸口不由得是一阵的恶心、反胃。
但即便如此,活儿还是要干的。
由早忙到晚,右臂已经累得举不起来,她尝试用那只不太灵活的左臂来承托起受重的一方。
她这只左臂,旧患难以病愈,半夜里时常还会酸痛无比,她知道它受不了多重的东西,只能轻轻地叠起五、六个盘子,她正想要托起来之际,就见伙房的洪管事不知何时黑着脸孔站在她跟前紧紧地盯着她。
她正在托起盘子的手不是同得一抖,知道这管事的此刻在考察她,硬着头皮她不由自主地又往上面再叠上了几个,盘子垒得高高的,她一咬牙,就用那伤残的左臂膀将其全数托了起来,直起身子匆匆地往前走去。
身后黑着脸的人依然杵在原地,董秀只觉得背后一双眼睛紧紧地逼视着自己,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的频率。
然而才刚跨出门槛向右转了个弯,没走几步,左臂膀已经渐感到吃力,她咬着牙继续往前奔去。
颊上的汗水又湿了一层,眼看着洗房已经在眼前,但不争气的左臂就是一松,垒得高高的一叠盘子瞬间如山倒般纷纷往地面倾泄而去,瓷器碰在冰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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