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跑了进来。
正端坐在铜镜之前静静地让佳喜为她梳头的皇太后闻言,不由得出言责骂冲进来的侍女道:“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他见太后面无表情地铁青着脸孔,太后不欢,低下的奴才自然不敢吭声,阴霾的氛围不由得笼罩着整个寝宫。
佳喜他最善于对主子的察颜观色,他细想了一会,一边细心地为太后将那凤冠取下来,一边小心翼翼地对着阴沉着脸孔的太后说道:
“太后,依奴才愚见,今日皇上他如此失常,问题只出来一人身上。”
“哦?”太后闻言,铁青的脸孔不由得露出一丝好奇之色,转脸望着他:“何出此言?”
佳喜将凤冠放下,故作神秘地附在她耳边说道:“太后还记得昨儿个用麻袋子绑过来的那叫小秀子的奴才不?”
太后点点头,别的奴才兴许她未必能记得住,但这个叫小秀子的奴才她倒是印象深刻,这个奴才身上有着一股一般下人身上没有的淡定气度,一时半会她怕是忘不了。
“太后可知他的来头?”他一边说着,一边着手为她重新盘发。
皇太后闻言不由的轻笑:“一个小奴才能有什么来头?”
“太后您有所不知啦!”这佳喜也不敢在太后跟前卖关子,已是原原本本地将自己所听闻的向她讲述道:
“奴才听闻这个小秀子就是那次皇上在南山狩猎之时,在追猎一名雪狐时不慎用箭射伤的奴才,射伤之后皇上就将他带回了宫中,还允许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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