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门在外,人生路不熟的,他小顺子最怕就是上茅房找着不道儿,偏偏这会儿又屎急了,在这个佛寺里得上哪儿找去啊。
他小顺子平日里什么都能憋,就是憋不得尿。
这不?没一会儿他那脸就已经被胀得通红,要换着别的地儿嘛,他小顺子随便找个无人的地方,腰带一解裤头一松,往地上一洒也就解决了。
此刻这边除了他和这个小秀子外,的确没有外人,但偏生这儿是佛观,就算给他一个秤驼做胆,他也不敢在佛祖跟前如此大不敬随地洒尿啊,他小顺子还想下一辈子当个正儿八经的真汉子,虽然这辈子被阉了,是没指望了,但下辈子的事谁也说不准不是?
但要他就这样硬憋着,一会没准会尿裤兜里,给闹出个笑话。
于是他四处环顾一圈,拉着董秀的一只手臂就匆匆的去寻茅房去了。
两人毫无章法地在佛寺内穿来穿去,真是奇了,这么大个寺庙竟然没碰着一个人,再找不着茅房他估计当真要冒犯佛祖在这寺庙内随地解决了。
他小顺子只听说过和尚是戒酒戒色戒肉,没听说过和尚还不用大小解,为什么这么大个来恩寺就偏生没让他找得着一个茅房。
小顺正苦着脸愁着,远处迎面走来一个小和尚,那小和尚年轻纪轻的,看来也不外六到七岁,小和尚踏着轻快的脚步来到他们跟前,倒也很是有礼貌,见到两个身穿俗家衣裳的男子,并向他们行了个佛礼,这才继续往前走去。
小顺子连忙唤住他:“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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