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的沉默就是默许,轻步的站起来。
太监在主子的眼中兴许只是一个卑微的奴才,但在宫中主子之外的人眼中,常东春却是能主宰生命的大总管,他一只手轻轻一挥,两名侍女在他的示意之下连忙跟着站起来,一步步的往帐内走去,御医也紧跟随在其后。
走到主子脚边几尺开外,几人齐齐跪在地上,两侍女将手中的银制器皿打开,露出里面装着药汁的白瓷碗,然后侍女低下头,身子轻轻的趴低,以俯首姿态将器皿举在皇帝触手可及的地方,默默的等候着。
好一会,应耿天将手上的一本奏折批阅完毕,这才放下奏本,张着细长的双目看着眼前的那碗黑汁,却久久没有动手去拿。
“请皇上尽快用药,不能误了用药时机啊。”跪拜在一旁的御医出言摧促他,并暗暗的观察着他的气色。
应耿天最终伸手拿过药汁,将药碗放在嘴边的时候依然是停了一口,最终一口将药汁饮尽,碗尚未放下,举着另一个器皿的侍女连忙将手中的器皿向他靠近,他从当中拿起一颗乳色的糖果,放进口内。
侍女送上湿温的毛巾,让他试擦嘴角。
“难喝死了!”他抱怨道,即使吃了香糖,口内苦涩味依然久久退散不去。
“臣该死!”
他此言一出,御医五体投地‘卟’的一声,趴在地上。
应耿天看了他一眼,他实在讨厌低下的人不出几言就以领死当请罪,口头上是臣有罪,臣该死,但真要他命时却求饶不止,说这话的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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