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竟欲挣扎开来。
萧明睿哪容得她这般逃走,当即铁臂一收,慕容薇怎么是他这个男人的对手,逃也逃不出去。
她板着个俏脸:“王爷又有甚可说的?”
萧明睿叹了口气,一旁早就做空气状的苏德已离得更远,只是在巡查周围无人偷听罢了。
“薇儿说是没生气,我怎么会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无非是气我不曾告诉你过继之事。今日我便把此事原原本本告诉你,可好?”
慕容薇沉着声不说话,耳朵却支楞起来,倒要听他如何说法。
萧明睿回忆了片刻,道:“当时婉容她已经病重了,药石无方,只是在甍逝当晚,向我哭诉,说不能与我做长久夫妻,去后便连个供香火之人也是没有。我一时也是心中惨然愧疚。说起来我与她虽做夫妻,那一年却是聚少离多,后来她病重了,更是……唉,我既心中愧疚,便听她说起,自己的婢女张玉倩是她信任的人,她希望将来我能过继了张玉倩生的孩子,也算她世上有了子嗣了。当时我也没有多想,人之将死,我难道连这点要求也不能答应了她么,便应了下来。”
慕容薇仍旧不吭声,却哼了一声,没有说话。
她不是非要跟他计较过去的事情,此事本来听着都是合情合理的。
只是萧明睿没有想过女人的心思,又岂是那般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