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带兵的事情,父皇冷落他很久,直到紫薇山遇刺之后才好点。
李济山道:“殿下有此妻,自然是锦上添花,如虎添翼。而得了这妻子的您,难道还会前途差吗?若将来……那此女焉能有这般好的命格。妻凭夫贵,殿下以为如何?”
萧明睿一想,想及父皇肯听他之言查看黄河春汛的事情,心中也有些喜悦,只是面上不显。
“父皇只是一问罢了。若是不作为,再好的命格也是无用。”
他生于皇室,命格自然也是极高。
李济山最欣赏的就是他这态度,从来不会盲目空想而不作为。
实干的人才有前途,整日夸夸其谈,拉拢朝臣,吟风弄月有何用,难不成想当李后主那样的亡国之君?
待李济山离开,萧明睿沉默了片刻,拿出前些日子得到的绣屏。
那是慕容薇送给他的,这绣屏也不怎么复杂,上面绣的样子倒是新奇,是一丛未曾见过的奇异花草郁金香。
想到慕容薇回给他的信,萧明睿就忍不住想笑。
那个小丫头居然敢嘲笑他。
她给他回了一首《诗经》中的氓。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
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匪我衍期,子无良媒。
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桑之落矣,其黄而陨。
静言思之,躬自悼矣。及尔偕老,老使我怨。
淇则有岸,隅则有泮。总角之宴,言笑晏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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