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事相商。”
萧明睿正自己跟自己对弈,听到苏德的禀报,顿时诧异不已,萧景澜?
他来干什么?还说有要事相商?
萧明睿若有所思,“请他进来吧。”
苏德迎了萧景澜从外面进来,今日他着了宝蓝色如意纹窄袖直缀夹袄,泥金丝织锦鹤氅,乌发如墨,眉目潇洒,进来解了鹤氅,先向萧明睿行了礼:“景澜见过洛王。”
萧明睿靠在迎枕上,乌发没有束冠,只用一根白玉簪子束起,目若寒星,厚薄适中的唇瓣因为失血而显得有些苍白,只那眉宇间的气势依旧慑人。
他披着月白缠枝梅花的白狐裘披风,修长的食指捏着一枚黑棋,随着棋子轻轻落在棋盘上,哒一声轻响。
“免礼了。景澜说有事相商,不知道是何事?”
萧景澜微微一笑,走到床边,看到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忽然道:“看您这棋子,似乎心绪有些混乱。”
萧明睿眸光一动,“那又如何?”
萧景澜捻起一个白子:“我想跟王爷下一盘棋。”
萧明睿心中摸不透这小子到底所为何事。
莫名其妙地来,又莫名其妙地说出这样的话。
“我想跟王爷下这盘棋,看看谁输谁赢。赌注是一个人。”
萧景澜定定地看着他,“殿下,敢是不敢?”
萧明睿目光冷了下来,忽然间伸出手拨乱了棋盘,“下与不下的权力在我。我为何要跟你赌?”
“殿下当然可以选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