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红袖嘿了一声,再度踏前一步,长袖一甩,将木棍卷在手中,震得粉碎,口中喝道:“光天化日之下,胡乱打人,当朝廷律法是摆设吗?”
她身姿柔弱,没有什么威慑力。但她也有自知之明,言罢,她从怀中掏出悬剑司的银牌,高高举起。
夕阳下,银色的圆牌上阴刻着三柄交叉的血色长剑,立刻让所有人鸦雀无声。
“悬剑司办事,闲人都散了吧。”杜冷秋无奈之下,只得挺自家同伴,同样掏出银牌,朝着围观群众晃了一下,立刻让这些人一哄而散。
这可是悬剑司。
悬剑司办理妖魔案件,权利巨大,向来凶横,那老人和儿子听了,立刻变的战战兢兢。舒红袖大马金刀的坐下,开口道:“具体什么情况,说来听听吧。”
杜冷秋赶忙立在舒红袖身后,脊背挺得笔直,一副狗腿子的模样。没办法,关键时刻,同伴一定要挺,否则,还算是同伴么?
老婆婆赶忙开口,“大人,我家这蒸饼都是有数的……”
杜冷秋立刻打断道:“闭嘴,没规矩,问你了吗?那妇人,你来说。”舒红袖朝着杜冷秋赞许一笑,仿佛再说,“好熟练的狗腿子风范咧!”
杜冷秋还了个白眼。
随后,那少妇哭哭啼啼的将事情经过诉说了一遍。
事情很简单,这家蒸饼摊是狄二狗家里的全部收入来源,而凉州操此生意的很多,故而利润微薄。婆婆怕媳妇补贴娘家,对每天的蒸饼数量都暗暗的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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