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名显然是找不到线索了。为了纪念这淳朴少年,嗯,这剑就叫做七捆柴。”
舒红袖气息骤起波澜,竟差点坠落湖中,即便如此,也湿了鞋面。杜冷秋在一旁看的哈哈大笑,舒红袖没好气的道:“你丫的是故意的吧,就不能起个正经名字吗?”
“嘿,在过去十多年,我正经了一辈子,生怕被人看做异端。但在这里,我率心随性,绝不装腔作势。”
舒红袖呸了一声,随即自己也笑了起来。
越过湖泊和河流,两人飞奔了大半日,方才遇到了一列车队。由此,可见西域三州之荒凉。
两日后,杜舒两人来到凉州城外。此时,两人的斑斓锦衣覆盖了一层黄沙,灰不溜丢,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用灰头土脸来形容两人,再贴切不过了。
凉州城高达五丈,在平原上望去巍峨壮阔,让人惊叹。而围绕着城墙,一片片渺小的建筑鳞次栉比,构成了凉州城的外城。
杜冷秋看着凉州,拍拍衣物,顿时荡起漫天土灰,惹得舒红袖皱眉远避。杜冷秋忽然道:“袖子,你说我们要不要换身衣物,先秘密进城打探一下?”
舒红袖没好气的道:“衣服自然是要换的,两天没有洗澡,恨不得泡到泳池里一整天不出来。”
两人甩干灰尘,联袂步入了外城区。
凡是西北城池,必然依水而建,否则满城老少吃水困难,这城也就繁华不起来。这凉州自然也不例外。
沱沱河绕城而过,滋润凉州一地百万人牲。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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