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唯,鼓起勇气开口:“妾想见见珍儿,珍儿是不是真的疯了?”总要看上一眼才能真正放心。
左唯倏的阴下脸来恶狠狠道:“她最好真的疯了,否则就别怪我这个做爹的无情!”
“老爷!”左母害怕了,看着左唯狰狞的双眼,心底如坠寒潭。
“你给我记住左珍从现在起不再是左府的大小姐,亦不是我左唯的女儿!”左唯恨不能现在当面就掐死左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留之何用,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左府的脸面都被这个孽女丢尽了。
左母听得左唯之言,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夫君这是要,这是要断绝与女儿的父女关系,珍儿可是夫君的亲生骨肉,怎能,怎能这样冷酷无情。
“不,不,老爷,珍儿纵然有错那也是你的亲生骨肉啊!”左母顾不得仪容,哭求道:“求老爷看在妾服侍多年的份上,救救珍儿吧。”她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能就这么被毁了。
“滚!”左唯怒气升腾,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到现在都看不清楚形势,他没办法跟一界愚妇解释,叫来下人将妻子拖下去,省得在眼前碍眼。
“老爷,你不能啊,不能!”左母被下人连拉带扯的拖出书房。
“老爷……”左母凄切地哭声挥之不去。
左唯气得暴怒,摔了一方上好的墨砚,由不解恨,又将书桌上的一应用具全部扫落在地,大喘着气坐下来。
得想办法把这件事大事化了小小事化了,不能因为这件事拖累了整个左家,都不知道自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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