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闻左珍气红了眼的喘气声。
欧阳烨脸色微沉,欧阳霖实在头痛,自己是遭什么罪了娶了这么个没有脑子的女人。
“少夫人不是想知道害死宣儿的因由吗,擅入凭兰苑的人都得死,这就是原由。”柳姨娘缓缓的道出真相,话音中透着冰冷的寒意。
“你胡说!”左珍情绪激动指着柳姨娘怒视。
“妾身可未有不实之言。”柳姨娘看着已经失态的左珍道:“少夫人应该听过与宣儿一样死在凭兰苑外的另一名丫环,同样是好奇心起,同样是死在了第二日清晨,身上没有凭何可以致死的伤痕。”柳姨娘不是要吓唬左珍,她说的可是大实话,当时正主还住在凭兰苑内呢,那时她吓得也不轻。
左珍不相信怒道:“一派胡言那我为什么没有死!”
“珍儿!”欧阳霖呵道:“你冷静些,不过一个丫环至于……”
不待欧阳霖把话说完柳姨娘插口道:“少夫人是什么身份,宣儿的死不过是对府中下人的警告罢了。”一语道出其中真意,就是想让左珍看清楚自己什么身份,别老是仗着左家撑腰,相府就没有办法整治人。
左珍一脸的难以置信看向欧阳烨,在到夫君欧阳霖,视线最后落到一脸理所当然的柳姨娘身上,他们一个个眼中所表露出的信息是那么的明显,一下子身体好似被抽干了一般,眼前发晕下一刻昏了过去。
“珍儿!”幸好欧阳霖反应快接住了倒下去的妻子。
“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你好好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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