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海东感到欣慰的是,果然萧主任没有食言,每次举杯时,对海东举起的茶水视而不见,兴致依然。
好在潘丹丹的红酒跟上了,桌面上客人这一方才不至于“全体溃败”。
喝什么酒无所谓,只要是酒就可以举杯,但象海东这样举茶水的,纯属脸皮较厚。
没有办法,谁让自己酒量不行呢。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好不容易熬到大家吃不动也喝不动了,掐指一算,才一点多钟,距离想象中的二点以后才开始续谈,有一点儿差距。
不知是谁起头,喊来服务员,直接放开卡拉OK,大家准备在这里唱一会儿。
首先是治保主任过去嚎了一会儿,海东觉得这时应该上去了,毕竟酒喝不过可能会获得谅解,这个事情强求不得,但歌不唱二首,就是情绪问题了。
唱得好坏无所谓,只要是敢唱,就有人敢听。
海东想了想,让服务员点了首《驼铃》,正好借着酒劲,压低了嗓音,来了一个男低音。只觉得当时头脑里想的都是当年看这个电影时的剧情和画面,不知不觉唱出了一线情感。
想到自己在异地被灌了这么多酒,心情感同身受,歌为心声,自然发挥得还可以,至少表面上身后传来了一阵掌声。
海东知道见好就收,其实跑调不算太严重,不过跟在座的几位比起来,不相伯仲。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三点多。
酒尽人散。
“明天再谈吧,不差一天”,萧主任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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