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和您,没别人吗?”萧飒沓浑身战栗,只可惜离贺景鹏离奇死亡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两年多,尸体被销毁,也就做不了瞳孔还原术之类的实验来查明他生前目睹的最后一幕了……
“没有……”贺秋凌竟开始小声啜泣。
“听到什么奇怪的动静没有?”萧飒沓继续问。
“您这么问的话,让我好好想想,”贺秋凌沉思片刻,突然说,“记得当时的确隐约听到呵……呵呵……之类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发出来的,声音不大,我当时以为是外面,或者楼上楼下弄出来的响动罢了。”
“呵……呵呵……?”萧飒沓学了学。
“嗯,声音比这个要低沉些。”贺秋凌点点头。
“不过,您还记得令尊生前接到的最后一通电话是谁打来的,然后在电话里都说了些什么吗?”萧飒沓思维跳跃地问。
“应该是厂里的人打来的,蓝氏制药厂。”贺秋凌答道,“当时听父亲接电话时的口气,似乎是说谁死了,然后父亲还用责备的语气说了什么‘我不是说过说不能那样做吗’以及‘人都死了,要怎么办’之类的话。”
“您继续说。”萧飒沓示意对方最大限度地挖掘记忆。
“父亲过世后,我也到厂里去问过父亲生前的朋友秦琅董事,打听出和父亲通话的人是蓝氏制药的殷总监,通话内容是殷总监的岳父岳母死于一场事故之类。”
“殷总监?”萧飒沓震惊得险些把杯中的果汁洒在地上,“您是说殷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