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莉小姐吗?”老男人估计也犯迷糊,是不是没对上号,搞错了?眼部皱纹更加夸张,紧随着立起来。
“不是,不是!我叫颜鸢儿,颜鸢儿!”颜鸢儿突然爆发这一声吼,全大堂的人无一例外都听见了。咖啡衬衫的男人的注意力仿佛也被吸引过来,抬了抬眼皮,抿嘴淡然笑了笑。
“你不是杨先生吗?”颜鸢儿环顾四周,声音低八度。
“当然,我当然是杨先生,敝姓杨州子!”洋葱大叔手舞足蹈地澄清道,“不是约好的吗,二十二号,穿一件碎花的连衣毛裙?”
天哪!杨州子,不是杨聪聪?颜鸢儿的目光终于注视到桌牌,果然,诚如大叔所言,是二十二号而不是二十七号。是搞错对象了!
“这位小姐,你怎么……”旁边一个中年妇女发出非常典型的老妇女冒充少女那种矫揉造作的声音。
颜鸢儿闻声转头。身边站着个跟自己一样穿碎花连衣毛裙的女人,不过碎花及裙子的款式和颜色各不相同。
罗莎莉?
羞,羞,羞死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正当鸢儿羞得无地自容之际,咖啡衬衫的年轻男人早已招呼服务生结完帐,光彩照人地站起身整了整领口袖口,用手臂托起服务员递过来的咖啡色长羽绒服,几步从二十七桌跨到二十二桌,不由分说地拉起鸢儿丫头的手,口中还在她的耳际发出非常富有磁性的男低音:“颜小姐,在下杨聪聪,换个地方聊吧。”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但局势已经再清晰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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